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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創作一件藝術品時,除了原先的構想之外,還要運用形狀、色彩、空間、紋理等表現作品的藝術的構成要素,以對外呈現其內心的視覺經驗。好比下面這幅台灣畫家廖繼春所畫的《芭蕉之庭》油畫,觀賞者看到在炎熱的夏天,香蕉樹益發翠綠,正與熾烈的陽光形成對比,而蔭影籠罩的紅色系列近景亦與遠處向陽白牆對照出空間的深度。鄉婦作息在陽光直射、折射、反射的光影變化中,更襯托出南台灣夏天的氤氳。 《芭蕉之庭》這幅畫不僅顯示出藝術家紮實與敏感的寫生技巧,也充分反應台灣南部自然和人文的氣息。廖繼春必定曾經親身在台灣南部鄉間觀察與體驗,從生活景緻中發現題材。他先使用筆勾畫出風景的輪廓,再敷以色彩,組織成一幅具有視覺空間美感的風景畫。
在日常生活當中,人們使用語言和文字,作為彼此相互溝通的工具。不過,由於一幅圖畫往往勝過千言萬語,自從遠古時代以來,人類就已經知道如何使用視覺符號當成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意念,或與他人溝通的工具,甚至在祭祀儀式做為靈媒之用。 1879 年,一位五歲大的小女孩,隨著父親進入在西班牙北部阿爾塔米拉﹝Altamira﹞的一處洞穴裡,發現了第一件屬於舊石器時代的史前繪畫。1940 年,又有四個法國少年為了尋找傳說中的地下寶物,發現了拉斯科﹝Lascaux﹞洞穴及其壁畫,這些壁畫的主要題材是動物,有野牛、馬、鹿,以及人像,其中表現的最精彩的是野牛和鹿。到了 1985 年,一位法國潛水夫在馬賽港附近經由海底通道發現了科斯奎﹝Cosquer﹞洞穴,直到 1991 年才在洞穴中看到其中的第一件壁畫,這些壁畫的歷史可上推至 28,000 年前。
這些洞穴裡頭的壁畫到底有什麼功能呢?研究人員提出各種假設,一開始認為它們是用來當作室內裝飾用的,人類天生喜愛「裝飾」,原始人在洞穴畫上圖畫,是否就像我們喜歡把自己的家佈置得很漂亮?但是後來,在許多無人居住的深層洞穴也發現繪畫,這個假設便無法成立了。到目前為止,最嚴謹的理論是洞穴壁畫被認為與交感巫術﹝sympathetic magic﹞有關,是一種確保狩獵成功的儀式。當原始人面對野蠻動物時,生命的處境非常危險,於是在狩獵之前,需要透過巫術與儀式來祈求勝利、戰勝恐懼,希望能夠活著殺一頭野牛回來。 寫實的圖像最容易讓人,看懂即使對於一般不甚了解聖經的人來說,看了下面這幅十五世紀德國宗教畫家格呂內華德﹝Matthis Grunewald﹞所畫的《釘刑圖》﹝Crucifixion﹞,也可以看出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如果對聖經有所了解,甚至可以看出畫面左邊穿著白色長袍的女人應該是聖母瑪莉亞,她倒在使徒聖約翰的懷抱裡。
再舉一個例子,當我們到劇院觀賞歌劇時,一定會看到舞台上的佈景。普契尼﹝Giacomo Puccini﹞的歌劇《波西米亞人》第一幕開始之後:
根據這樣簡單的劇情以及音樂中的意涵,台灣舞台設計師李賢輝在為美國西南歌劇團設計《波西米亞人》的佈景時,再參考台詞、音樂和導演的意見,並設定在印象派的風格之下,為觀眾在舞台上提供了一個適當的視覺景觀。
藝術語言有其專屬的視覺語彙,就如同各種語言擁有其專屬語彙一樣。因此當一個人在學習了解藝術的時候,就必須先了解一些基本的視覺藝術語彙,當然,而藝術的視覺語彙由六個基本要素所組成,此要素為基本的視覺象徵,藝術家就是運用這些要素來創造視覺藝術。 藝術語言有其專屬的視覺語彙,就如同各種語言擁有其專屬語彙一樣。因此當一個人在學習了解藝術的時候,就必須先了解一些藝術語彙。視覺藝術語彙包含了一些基本要素,藝術家用這些基本要素來創造視覺藝術。 視覺藝術基本要素包括了「色彩」、「線條」、「形狀」、「形態」、「空間」和「質感」等等。由於藝術家是運用這些要素,將它們組合呈現各式各樣的藝術品,因此藝術品呈現時給人的感覺是整體的,而非對個別元素的感受。譬如欣賞下面一幅二十世紀表現主義畫家康丁斯基﹝Wassily Kandinsky﹞所創作的沒有名稱的作品《無題》﹝Untitled﹞中,想藉此表現人們的內心世界,但是觀賞者還是可以由畫中的線條和顏色加上自己的經驗予以適當的詮釋。
再欣賞二十世紀達達主義藝術家杜象﹝Marcel Duchamp﹞的作品《下樓的裸女二號》時,觀賞者則注意到藝術家運用塊狀的型態和扇形構圖以一系列裸體形象把時間與空間的動態都表現在一張畫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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