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識中國藝術發展的源流。
  • 認識中國古銅器的特色。
  • 認識中國古銅器的刻紋。
  • 認識玉在中國的意義。
  • 認識世界上最早的絲織物繪畫。
  • 仰韶文化
  • 龍山文化

  1929 年冬季,考古學家裴文中在北平附近的周口店山洞內發現人類的骨骼,經過鑑定,認為這些骨骼是四十萬年前至五十萬年前的人類的遺骸。考古學家稱這些骨骼的主人為「北京人」。到了 1964 年,又在陝西省藍田縣發現人類骨骼,認定是屬於六十萬年前的人類,這些人則被稱為「藍田人」。

  除了人類遺骸之外,考古學家也在 1960 年在河南安陽縣附近發現舊石器時代之遺物。舊石器時代﹝Paleolithic Age﹞在考古學上是以使用打製石器為標誌的人類文化發展階段,是石器時代的早期階段。一般認為這段時期在距今約250 萬年前到約 1 萬年前。這個時期的人們主要是製造簡單的工具以作打獵和採集的用途,以中國周口店發現的北京人為例,據考究,他們使用石器和木棍來獵取野獸,並懂得採集果子來充飢。他們主要居住於山洞中,而在考古時,從其洞穴中發現木炭、灰燼、橈燒石、燒骨等痕跡,顯示當時的人們已掌握了使用火的技術,並會砍取樹木作燃料。由上述遺物可知,人類在中國大陸之活動,已經有很悠久的歷史了。


北京人復原像

  人類的石器時代進入後期之後即進入新石器時代,新石器時代﹝Neolithic Age﹞在中國大陸約在西元前七千年到四千年之間。在這個時期,先民的生活由游牧、游耕而轉入定居為主,石器以磨製為主,陶器在農業、漁獵及日常生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歷史學家將中國大陸新石器時代的文化分為「仰韶文化」、「龍山文化」及「安陽文化」,後者就是大家比較常聽到的「殷商文化」或「商朝文化」。殷商文化之後接著是「周朝文化」,中國的文化就是這樣從舊石器時代經過幾十萬年在黃河流域孕育發展,而演變成今天我們所身處的文化。以下將依序介紹各文化期中重要的文化遺物。

仰韶文化

  所謂仰韶文化係指 1921 年由瑞典學者安德遜﹝J. Gunnar Anderson﹞於河南省仰韶所發現之文化遺物。其分布地區並不局限於河南省或黃河流域一帶,而是幾乎遍及中國大陸各地及長江流域以南地區。

  仰韶文化時期約在西元前二千五百年到兩千年之間。這時期的陶器多為紅土所製,外面繪有幾何形狀的花紋,不過陶罐的下底部多留空白,未繪花紋。有些陶器是以紅白等色彩繪出幾何形圖案,因此又稱為「彩陶文化」。


迴紋彩陶,仰韶文化

兩眼紋彩陶,仰韶文化

  中國文化藝術之源遠流長性,在仰韶文化陶罐上之圖案中,可以見到一些端倪。如由內而外的迴紋,演變為殷商銅器上極為普遍之「雷紋」。雷紋在中國現代設計的圖案中屢見不鮮。還有在商朝銅器上常見的「饕餮紋」,是以兩個類似兩個眼睛的圓點為代表,而這種以圓點作為裝飾圖案,在仰韶文化的陶器中甚為普遍。

龍山文化

  1928 年,中央研究院考古隊於山東省龍山附近發現一個史前文化遺蹟,此一文化遺蹟與仰韶文化全然不同,稱之為「龍山文化」。

  龍山文化可以黑色陶器為代表,因此又稱為「黑陶文化」。龍山黑陶的特色除了顏色之外,尚以滾輪或車床製造,因此表面較為光滑細緻,乾燥時是用火烤而非自然之日曬,同時表面沒有花紋,但有凹凸狀之環繞帶紋出現。1974 年在山東膠縣發現有蓋之器皿,證實後來演變成商代的有蓋銅器。

  安德遜教授及中國之考古學者,曾在甘肅省發現類似龍山文化系統之陶器,但卻為灰陶所製造的。此外在山東省也發現屬於龍山風格之陶器,但卻有三角、圓形、捲曲等黑白色之圖案,此種設計與仰韶文化的彩陶似有相連之處。


黑陶器,龍山文化

商朝文化

  商朝文化又稱殷商文化。它的發現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1899 年,北京國子監祭酒﹝北京國立大學校長﹞王懿榮因病買藥,發現藥鋪中有刻滿花紋及類似文字之甲骨當作藥品,甚感詫異,後經端方、羅振玉、王國維的鑑定,確認為是殷商之物。王懿榮所發現之甲骨,原係河南安陽附近的小屯的農民於耕地時所發現,因上有花紋、圖案及甲骨文字,不知為何物,稱之為「龍骨」。根據這個線索,中央研究院在 1928 年發掘出殷商官室遺址。

  已發現之殷商甲骨文約有三千字已被辨認,但僅有半數知其確實意義。甲骨上之文字多有關王室及統治者之政令與史實,或對於前途末來之十問,包括農、牧、漁獵、戰爭、氣候、出遊等等。


甲骨文字,商朝


陶器

  屬於殷商時期的陶器有鬲、甗等,其形制與部分銅器有極為密切的關連性。鬲是三隻腳的煮水器,每一隻腳都是中空,可容較多的水,又較易煮沸。甗分兩層,下層置水,上層置食物,以火熱之,其作用與今日之蒸籠類似。

單耳夾砂陶鬲
商朝,辛店文化

蘭州市博物館,蘭州,中國

說明:「鬲」是一個象形字,也就是照著東西的形狀,所描繪成的字。鬲是三隻腳的煮水器,每一隻腳都是中空,可容較多的水,又較易煮沸。

  鬲的型式大致上可分為雙耳、單耳和無耳等多種。最早期的鬲可能是無耳的,當古人用鬲煮東西時,將鬲由火上拿下來會燙手,於是聰明的人便在鬲的口上加上耳,這樣把它由火上拿下來時就方便多了。

  辛店文化是中國甘肅省和青海省所發現的青銅器時代文化,時間 大約在西元前1000年到前1300年左右,約相當於中原地區的商周時期。為瑞典考古學家安特生於1924年所發現,原來發掘地名為甘肅臨洮辛甸,但因譯作西名再轉譯時發生錯誤,為辛店,後約定俗成稱為辛店文化。


年代:商朝

名稱:陶甗

說明:「甗」是一種巧妙的炊具,其實是由兩種器物連接而成的。

  上部的甑,口大大的,腹鼓鼓的,底部有洞,可將食物﹝如磨成粉的小米﹞放在上面。下部的鬲,可以放水在其中加熱。水燒開後,水蒸氣就由甑底部的孔洞上升,而把甑內的食物蒸熟了,所以甗的用處和現代的蒸鍋一樣。



銅器

  談及商朝之銅器,初期之形狀或形制,甚至部分花紋,受陶器之影響甚深,後來逐漸由圓形逐漸轉變至方形,質料及裝飾多細緻卓越,表面多似高浮雕,凹凸顯著,饕餮紋及人面、獸面之裝飾頗為盛行。此時銅器上之文字主要在表明所有權,故字數甚少,多僅為所有者之姓名,構圖亦較複雜奇巧。


饕餮紋瓿 ,商朝


雷紋扁足鼎 ,商朝

  商代之銅器包括鼎、觚、盃、爵等,原為盛酒、水及烹飪食物以祭祀祖先及供王室貴族飲宴之用,後兼具陪葬冥器作用。至周朝又因時代之不同,其主要作用、形制、風格等亦隨同變化。

  以鼎為例,原為實用及祭祀時所用之器皿,當用於祭祀時,其體積之發展必係由小而大,至有宗廟後,鼎為宗廟不可缺之物,其體積亦發展至最大限度。在此情形下,宗廟之鼎在祭祀時內盛食物,非祭祀時則仍置於宗廟內,久而久之,鼎遂成為象徵宗廟之物。當一族毀滅某一族時,必毀其宗廟並奪其鼎,以示征服之意,故鼎在中國歷史上即代表政權,所以「鼎定中原」即據此而來。中國古分為九州,每州均以一個鼎為代表,故共為九鼎,帝王統一「天下」後,多有「取九鼎」或「獻九鼎」之事,鼎之意義亦自實用、祭祀、冥器等擴展至政治上之應用。

年代:商朝

名稱:后母辛方鼎

說明:「鼎」是古代的鍋子,質料有陶的也有銅的。鼎的形狀大多是圓腹、三足、兩耳,但也有四足的方鼎。足的形狀隨時代而改變,有尖足、柱足、扁足、蹄足等。

  有些鼎有蓋子,可以避免落進髒東西,又可以保溫,使食物熟得快些。有的鼎在口部有兩耳﹝把手﹞,但蓋蓋子不方便,古人就把兩耳移到口的稍下方,因此鼎耳的位置,主要與有沒有蓋子有關。

  古代的貴族通常用鼎來煮肉,把不同類的肉分用幾個鼎來煮,熟後直接取食,因此古籍中有「列鼎而食」的說法。

  又如爵原飲酒之器,其大小及形式視持有者之官階及尊卑而定,持何種爵者即據某一特定之職位,我國古代之「爵位」一詞即係據此而來。

周朝文化

  周朝,約自西元前 1030 年至西元前 256 年,分為西周及東周,東周又分春秋及戰國時代。西周的首都是鎘京﹝陝西西安﹞,等到遷都至東都後,被稱為東周。東周時代,王室衰弱,已難號令諸侯。周朝為一封建時代,即分封王室千第或諸臣至一領域,除須尊周王為天子外,其餘均代周王行使所有職權,領轄區域內之人民亦由轄主驅使管理。當時多以國為姓,如宋、蔡、陳、趙等。


銅器

  周朝之銅器,約可分為三個不同之時期,即西周時期、春秋時期及戰國時期,其特徵概略分述如下:

西周時期銅器的特徵:

  一、銅器上之文字不僅限於所有權者之姓名,而且字數增加很多,有長至 497 字者。

  殷周時期,祭典的青銅器皿上鑄刻的銘文,即是「金文」,又稱「鐘鼎文」。金文的象形成分高、結構複雜,加以各諸侯國各自發展,造成後來的辨識不易,通稱「古文」。這些文字內容多標明此一銅器之用途如何,如祭祀、禮物、誓監等事件。有些銅器被專門用來記載歷史之用,其主要原因是銅器為稀貴之物,較易為後人所保存珍惜。這類銅器最佳的例子為並稱金文三寶的前期的大盂鼎、中期的大克鼎、後期的毛公鼎以及刻有 357 字之散氏盤。


散氏盤
西周晚期

故宮博物院,台北,台灣

說明:散氏盤的造形、紋飾均呈現西周晚期青銅器簡約端正的風格,而它最吸引人注意的還是銘文。散氏盤的銘文共 357 字,全篇記載西周時,散國與鄰國土地糾紛的事。青銅盤原為盛水的器皿,但散氏盤在鐫鑄契約長銘後,已然成為家國宗邦的重器。

  散氏盤腹部飾夔紋,間以三浮雕獸首,高圈足上飾獸面紋。銘文的字與字間隱約可見陽文直線界欄,是典型西周晚期銘文的風格。

  二、殷商時代,有些銅器上的人面或獸面之裝飾佔甚大比例,但至初周時,人面或獸面之裝飾以及在銅器本身體積所佔之比例已經減少。

  三、大量出現鐘。此或與周公制禮樂有關。商代的鐘形樂器大多數是口部朝上,鐘體用長柄支起後再敲奏;西周開始,漸漸改為鐘口朝下,鐘柄加環懸掛而奏,成為慣見的「甬鐘」形式。

宗周鐘
西周晚期

高 65.6 公分,寬 30 公分

銘文 122 字,記厲王南征南夷、東夷得勝事。

故宮博物院,台北,台灣

說明:宗周鐘便是甬鐘的代表。其外形最大的特徵,是鐘身兩面共裝飾 36 枚高突的長形乳丁紋,極盡華麗醒目。此鐘音質渾厚宏亮,有宗廟莊嚴氣概。

  宗周鐘的銘文自鐘身正中起讀,接著左下角,再轉至背面右下角,全篇約 123 字,是商、周單件鐘銘最長者。銘文大意為:厲王時有南方的濮國,大膽來犯周土,厲王便效法他的祖先文王、武王,努力鞏固疆土,揮軍攻敵,直追到濮國都城,濮君只好派使者來迎,表示臣服。同時,南方及東方的 26 個邦國代表,也隨同朝見。厲王感激天帝及百神保祐,特作此「宗周寶鐘」,並祈求先王們降賜子孫福壽,安保四方太平。


春秋時期銅器的特徵:

  一、殷商及初周可見之人、獸面裝飾以及饕裝等,已甚少出現。裝飾較為簡僕。

  二、以目觀之,銅器似較厚重。

  三、立體狀之獸形銅器出現。

  四、鑄造技術不如以前之精緻。

子犯龢鐘
春秋中期

故宮博物院,台北,台灣

說明:「子犯龢鐘」之稱「龢鐘」,是直用鐘上原鑄銘文所稱,意為調和組合成套的鐘,「龢」字可通「和」。

  「子犯龢鐘」全套有大小 8 件,最大者通高 71.2 公分,重 44.5 公斤,鑄銘 22 字;最小者通高 38.1 公分,重 5.4 公斤,鑄銘 12 字。

  全銘意述晉文公一直蒙受舅父的佑助,在外流亡十九年後返晉匡復其邦國,後又與楚有「城濮之戰」,大敗楚軍,從而有「踐土會盟」之稱霸,是春秋亂世繼齊桓公而起的新霸主,使得周王賴以鞏固王位;除了周王對子犯的厚賜,諸侯也送給子犯大量美銅,因而子犯鑄製這套龢鐘,並銘記勛績傳頌子孫,永寶用樂。


戰國時期銅器的特徵:

  一、壺大量出現。

  二、銅器多有蓋。

  三、因對外貿易興盛,通商區域遠至東南亞、印度、西域及波斯等地,故製銅技藝及裝飾又轉趨精緻。鑲嵌技術之傳入使匠工將金、銀、玻璃、寶石等亦鑲嵌於銅器上。


金銀錯扁壺,戰國

  四、人與獸鬥或獸與獸爭題材之出現。此種題材出現之原因係與波斯及中東之接觸。銅器上裝飾之動物等具有動感,且表面較平坦,凸凹不若前期之明顯。


銅鏡背面的狩獵紋,戰國

  周代因為所跨越的年代久遠,其藝術品風格之變遷,與時代背景包括政治、思想、社會、交通等有莫大之關連。因此銅器的式樣眾多,表面上的紋飾也立不斷變化,以下是一些常見到銅器紋飾。

蛇紋
蟠螭紋
鳥紋
鳳紋
雁紋
象紋
虎紋
蝸身獸紋
魚紋
蟬紋
鱗紋
龜紋


玉器
  玉係以堅硬見稱,品質較佳的玉多硬度甚強、沉重、透明及無黑點與雜質。一般而言,玉應為純白,但如有任何雜質在內,部會影響其色度,轉變為綠、藍、棕、紅、灰、黃、黑等。

  中國玉雖來自不同產地,但以西域之和闐及緬甸為大宗。遠在新石器時代,中國人之墓穴中已有以玉殉葬之實例。迄至殷商,甚多玉器出土,1950 年代前,發現者多為璧、圭、棕、魚等等,但在 1950 年代後,大陸發現多種不同之男女玉雕像。

  玉在當時之用途,大約有下列五種,即避邪、裝飾、禮儀、武器及樂器。中國人相信玉可避邪,故部分於身上佩玉,並作裝飾之用。此外,並認為玉為君子之表徵,故有「其潔如玉」或「其白如玉」之言,由是,古之君子或讀書人遂多佩玉。另一佩玉之原因為:佩玉行走時有瑯瑯之聲,可使人知覺有人走近,不致驚惶或突感意外。在禮儀用途上,約有下列四種用途:

  一、祭祀。古有祭天地之儀式,以蒼璧禮天,黃琮禮地,並以青圭代表東方,赤璋代表南方,白琥代表西方,玄璜代表北方。

年代:新石器時代晚期

名稱:玉琮

地點:故宮博物院,台北

說明:在新石器時代晚期,玉琮是一種非常重要禮器。它的基本造形為方柱體,內有貫穿的大圓孔。方形,反映出古代中國人「地方」的宇宙觀;而貫通的圓洞,可能是象徵生民與神祇世界間的「溝通」。

  這件玉琮,外壁共分十七節,每一節以四個近 90 度轉角的邊棱為「面紋」的中軸,向左右兩側各舖展最簡化的「面紋」─以兩道飾有平行弦紋的長橫棱表示「冠」,一道短橫棱表示「鼻子」,兩個淺圓圈表示「眼睛」,但因年代久遠,表示眼睛的小圓圈已模糊不清。


年代:新石器時代晚期至商前期

名稱:玉鷹紋圭

地點:故宮博物院,台北

說明:這件玉「圭」是一個由工具、武器的型態,轉化為禮制用器的例子。器呈窄長方形,有平直刀刃,原本為鏟的形式。但在器身中段的兩面,均琢碾了精緻的紋飾。一面的上節浮雕向上衝飛的鷹鳥,表現了威猛的神力。而另面則浮雕一抽象的面紋,正中央為高聳的「介」字形冠頂,而兩側插有華麗蓬鬆的鳳羽,線條極為流暢。由許多文獻可知,鳥是東夷族群的重要宗教象徵:上古時期,華東地區的夷人,相信其始祖為自然界諸神的主宰「帝」所生,而「玄鳥」則是引渡生命力的使者、媒介,即所謂「鳥生神話」。

  器身的上下段,則在清乾隆皇帝時加琢御製詩和璽文。後加的文字與原有的紋飾走向顛倒,因而常常引起觀賞者的誤解。

  二、結盟或誓言。古之結盟、信約或誓言,多以玉為信物;或交換,或刻字,以之為表徵。

  三、劃分階級與權力。古之臣子見君主時多持王圭,不同形狀、大小或顏色之圭代表不同之階級或官等。漢朝時黃色之玉僅能為皇帝作陪葬或製作玉衣之用,特許者例外。

  四、陪葬。古人相信玉可防腐,故埋葬時多將玉納入棺中,有將玉製成玉衣者,亦有將玉製成蟬狀置於死者口中者。後者取其蛻變重生之意。


繪畫
  在湖南省長沙出土的戰國時期帛畫《美女龍鳳圖》和《人物御龍圖》是世界上最早的絲織物繪畫,它們都是墓裡的陪葬品。

  《美女龍鳳圖》

年代:戰國

名稱:《美女龍鳳圖》,帛畫

地點:湖南省長沙出土

說明:帛畫所繪墓主是一位挽髻的貴婦。她長袍細腰、垂地而盤的長衣前后張開。婦人側身而立,上身略微前傾,雙手合掌頗具虔誠之態。在仕女頭上方有神龍祥鳳。全圖表示著祈神引導,使墓主靈魂升天這一主題。全圖以墨色線條為主,略加暗紅色的淡彩,線描簡勁而古拙。


年代:戰國

名稱:《人物御龍圖》,帛畫

地點:湖南省長沙出土

說明:帛畫正中繪了一位留有鬍鬚的男子,峨冠博帶,上遮華蓋,側身馭龍。龍身前下方有一大魚開道,龍尾站立了一隻白鳥護衛,顯示主人的華貴。

  整幅圖畫的線條有輕重剛柔之變,兼用色彩平塗與渲染的畫法,運筆瀟洒自如。從這幅畫的表現可以看出中國人物繪畫的技法至此已經形成。


《秦漢時代藝術》